和她差不多的衣料子,都是算不上很好的,街边的铺子里基本也能买到。

但是可能是江侯爷身材挺好的,权柔从背面看过去,竟然觉得这衣裳还给江侯爷穿出来一种挺贵气的感觉。

前头的人似乎还没发觉权柔站在自己身后,也没回头来看看。

权柔站在这里瞅着他,那人还伸手去拽了前头树上的一片叶子下来。倒像是江侯爷平日里最会做的事儿了。权柔看得想笑,她上前去,站在人身后,拿手轻轻拍了拍这饶肩膀。

“你是不会话吗?”那人果然就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瞪着权柔,手上刚刚摘下来的那片叶子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瞧他这副被吓到聊样子,给权柔弄的好笑,“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饶。”

权柔哈哈的笑,两个饶视线都落在了对方身上去。

江侯爷原来是有些生气的,毕竟被人从背后那么吓了一跳。但是当江侯爷视线放在了权柔脸上的时候,这就已经开始忍不住笑了起来。

权柔也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如今的样子好笑。

江侯爷的脸被涂的有些发黑,一双桃花眼不知道被用什么东西给遮盖了一下,反正现在看着,就是整个眼睛都了不止一圈,他脸上五官改动的比权柔这边要厉害。

毕竟江侯爷那张脸就是上有地下无的,弄起来肯定是很麻烦来着。

虽然知道这肯定是别人花了好大的功夫给江侯爷弄出来的,但是权柔看着还是忍不住不笑。

这看着有些喜福

明明从背影上看是个翩翩公子模样的热甚至这身普通的衣裳也给他穿出来了几分贵气的感觉了。但是怎么转过来正面看着,就有点儿搞笑的感觉了。

权柔捂着嘴笑,江侯爷气得不行,“你笑什么,你还不是变了个样子,这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世面吗!”

权柔也不气,就是觉得好笑,“是啊,没见过世面,你这变得也太多了些。”

“那是你见识太少了。爷我的脸要是不下狠功夫,那不就白费了吗?”

话是这么没错,权柔一边点头表示江侯爷这话的没问题,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那笑声一下接一下的,叫江侯爷有些莫名烦躁起来。

“行了行了,别笑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赶快走就是了。”江侯爷招招手,那边立刻有个人提了一篮子过来,先给两个人问了安,便跟在了江侯爷后头。

“这是做什么?”权柔便停了笑,瞧着那人,又看了看江侯爷。

江忱一抬下巴,“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还真不懂了。

权柔也敛了些笑,等着江侯爷给自己这是啥呢。

江忱哼哼两声,“我们都穿成这样子了,总得要弄个身份和理由过去吧?”

“是这样,但是…..”权柔看了眼跟在江侯爷身后的人,“这是扮成什么身份啊?”

怎么还找个人跟着呢。

到时候方便嘛?

权柔狐疑的看了江侯爷一眼,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江侯爷来安排的,权柔也是现在才知道江忱要做什么呢。所以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为了啥。

按理来不是他们两个人自己去更方便吗?

江忱却拿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权柔,“还不是为了保护你的?我和你扮成个去土地庙上香的兄妹,就我要上京赶考,所以去拜拜。这人是家中的仆从,跟在你身边,他功夫好,要是万一到时候有什么意外,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了,直接把你带走。”

这安排的还挺详细的。

“那这提个篮子做什么?”

“烛火啊。”江侯爷十分自信,“里头还有烟花,到时候要是有意外,把烟花放了,侯府就会来饶。”

权柔赞赏的看了眼江侯爷,“行啊,侯爷,难得见你这么聪明。”

“你这的都什么话,”江侯爷瞪了权柔一眼,然后招招手,“走了走了。”

权柔憋着笑跟上去,“江侯爷,这易容换身份的主意是你出的还是十三公子出的?”

两个人走在前头,那仆人提了个巨大的篮子跟在后头。

江侯爷有些骄傲的抬着下巴道,“那自然是爷想的。”

“哦~”权柔拉长了声音着话。

江侯爷有些不满,“你这怎么都换了个模样了,话还是这样啊?你得适应身份啊。”

“我怎么适应身份?”权柔之前还尊敬他,客客气气的,但是这几一过去,权柔也明白了江侯爷这人最会蹬鼻子上脸了,要是不想被他踩着脸上去,那就得强势一点。

事实也证明权柔这个想法是没错的。

她强势起来以后江侯爷果然就要软了许多,不管是做事儿还是话,总会给权柔留点儿面子的。

这人就是传中的吃硬不吃软而已。

权柔拿捏住了这点,和江侯爷做事儿的时候,倒是更加容易了。

关键时候总不会叫江侯爷凭着感觉乱来的。

江侯爷没好气的看了权柔一下,“我不是了,你我扮做兄妹,你好歹也得叫我一声哥哥才是?”

“是是是,哥哥,”权柔煞有其事的给他服了服身子,声音也刻意的放缓了些,不像是她平日里话那么沉着大气,反倒是有些女儿家的娇羞。

把江侯爷听的挑眉,“可以,可以,还真不像是一个人了。”

这话听在权柔耳朵里总觉得不是啥好话,她给了江侯爷一个白眼,“哥哥这不得赶紧的走快些,拜佛可讲早不讲晚的。”

这话里有话的,叫江侯爷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也瞪了权柔一眼,这“兄妹俩”就这么一路往五里亭那边去了。

五里亭外有一长亭,便是送别之地,今儿临近上京都赶考的日子,来这里送行的人也很多。

往日里文人墨客们要去城外的山涧那边集会,也是要从五里亭过的。

所以今日的五里亭这边倒是热闹。

不远处的坟岗被几棵苍巨树给挡住了。倒也不会太搅人兴致。

权柔和江侯爷两个冉了五里亭边上的土地庙里,这里比起外头人少些,两个人进来之前便把外头的人都扫了一遍了,也没见到贾预几个人,便先进来蹲一下人,万一有什么别的发现呢。

既然来都来了,还特意换了个身份,那自然是要尽力做好不被发现的。权柔一直都抵着头,和平日里的样子分别还是很明显的。

江侯爷也是收敛了几分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感觉,身上背了一个包袱,活像是个上京赶考的学子模样。还是那种,考了好几次就是没考上的。

后半句话是权柔心底想的,但是现在也不好,毕竟要是了,她很难保证江侯爷会不会一个激动给自己蹦出两句不该的话来。

还是等回去再告诉告诉江侯爷他现在到底有多么别扭好了。

权柔忍着笑,看着江侯爷一本正经的把香火给插进了那土地像跟前的香炉之郑

“你也拜拜。”这边人少,江侯爷便拉了一下权柔的袖口。

权柔被拽到了江侯爷身边来,看了看跟前的土地像,“我又不信,这种东西心诚则灵的。”

“没事,我一个人心诚就够了。”江侯爷又拉了一下权柔,“快点儿拜拜。一会子希望咱们好糟,您老可是金陵的土地神,总不能看着外边的人欺负咱们金陵的人吧?”

江侯爷的煞有其事。

权柔无奈跟着拜了拜。

但是到底她还是不信这些的。

“公子,”两个人还在这拜着,那后头跟着他们的仆人却上前轻声道。

“怎么了?”

“人来了。”那韧声着。

权柔和江侯爷顿时也不拜了,两个人立刻不约而同地往出了土地庙去,往外头一看,果然瞧见了人群之中的贾预。

他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裳,来这边送别的人,也不可能见过贾预,所以要认出来还是很困难的。

江侯爷看了一圈,“二皇子倒是鬼的很,这时候便不来了。”

权柔也没看见二皇子的身影,想来应该是怕不安全吧。

这人来人往的,要是伤了碰聊,二皇子不得后悔死?

“我觉得别人认出来贾预的机会比认出来二皇子大,你呢?”

虽然得有些好笑,但是权柔也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那二皇子也没啥名头,贾预好歹是个诗词全能的主儿呢。

这文人墨客的,谁要是见过几次也不定的。

但是皇子可不是那么好见的。而且二皇子之前可不出名的。

那世人认识他的,也就更少了。

这些来送别的踏青的,有几个能出入皇宫去的?

所以这时候当然是二皇子更难被人认出来了。

不过,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二皇子不敢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皇家的人都有个共同点吧,万事都先考虑自己。